“咳咳,我晚上还有毛病打呼噜,这,不影响你休息吗?我晚上还喜欢使唤人,一会儿让你端茶一会让你倒水的,你受得了吗?要不,我去迪厅给你安排一个房间,行不?”
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真的有点儿不习惯。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行,三十米之内的声音,我都能听到。”
“噗……”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我当即就有些懵逼了,好在,从迪厅回家的路需要绕几个弯儿,时间挺长的,我有足够的时间跟她说说话。
可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我不问,她什么都不说。
“零,你今年多大了?”作为一个男人,让冷场毫无疑问是失败的表现,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只能这么问。
“二十四,属鸡。”零面无表情的回答。
“哦……”我晃了晃脖子,“嗯,这个生肖好啊……鸡,多好,呵呵……”
零又不说话了,让我觉得很操蛋。
进入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在考虑,如果一会儿嫂子问这是谁,我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这是保镖吧?如果这么说,嫂子肯定会问,你是干啥的啊,混黑涩会的啊,还要保镖?。
可是,不说是保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