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到我拿花,都不在拉我客了,我也很纳闷儿呢。
只是,我一连等了一个小时,都不见人来接我,最后无奈之下,再次给刘志打了电话。
结果,他却电话里告诉我,临时换地点了。
我当即就想要骂娘,她却笑着对我说,“兄弟,做咱们这一行的,安全最重要,否则赚了钱没命花,便宜谁啦?理解一下,新地址我稍后会发给你的。”
为了完成任务,我也只能点头,拿着玫瑰花,再次打车照着短信给的地址走。
车子开了大概有四五十分钟,到了一个类似于棚户区的地方,四周都是杂草丛生的烂尾楼,看起来很是简答。
远远的看去,只有最中央的破阁楼房子上有晾晒的女人内衣内裤,看起来像是住着人呢。
司机师傅怎么都不拉我往里面走了,我给他两百块钱,直接下车。
“刘志大哥,我到了。”
电话中,只听到刘志吹了一声口哨,冲我说了一句等着,就挂断了电话,五分钟之后,一群穿的流里流气,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年轻人,就快速的走了过来。
看到远处有几个人走过来,我快速的把杨哥给我的一小瓶药水喝了下去。
对方的人很快过来,看我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