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嫂子的反应让我出乎意料,她只是抱着我,静静地哭,那天晚上,哭了好久好久,零也在一边儿站着,表示不理解嫂子的反应。
时间总是不等人,转眼之间,同盟大会,就在三天之后,会场,人工,埋伏,所有计划都准备好了。
刘飞开车带我去了现场,我们没有在一天八千块的奢侈大酒店,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小会议室,一天的租金只有两百块。
可是谁都知道,这会议室不豪华,却是最让人惊心动魄的一次。
“整理一份会议成员,不管什么原因,推脱有事不能参加的,或者是说生病,或者是看不起龙堂的,抽个时间,在同盟大会之前就对他的场子动手,妈的,有人对龙堂玩儿阴的,咱们就好好陪他玩。”
杨铎兴奋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王哥也转身离开,“我去整理名单。”
“资料要详细一些,”我说。
王哥点了点头,之后就离开了,房间里很快就剩下我和零两个人,我靠在沙发上,零问我说,“要捏肩吗?”
“揉揉太阳穴吧。”
零没有说话,很快,我就感觉到一阵柔软舒适的感觉,各种压力,似乎真的就被放松了。
等我再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