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一木,你走上这条路,不后悔吗?”
这次,我和嫂子聊了很多,一直到医生提醒我说嫂子因为受到惊吓刚刚醒过来,不能有情绪波动,我才安抚她睡下,之后出了病房。
我说,我再也不想被欺负,再也不想年关回家挤火车!
在我的农村老家,遍地都是嘲讽,而且我们的家庭条件也很差,我爸爸又是个憨厚老实人。
从小都没有人看得起我,虽然没有人明摆着说我也知道。
可能我注定这辈子就是一个垃圾,但是在这世界上走一遭,我不拼一把,又怎么能知道我的血统是不是真的很杂碎!?
嫂子最终同意了我的看法,她问我,“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杨哥曾经告诉我说,“这条路,没有尽头,唯一的尽头,要么是死掉,要么是登顶巅峰!”
其实这事儿我不说嫂子也知道。
嫂子最害怕的,是我会被律法和正府制裁,到时候一辈子小黑屋可怎么办。
我笑着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永远不会走到这一步。”
一方面,我有金老给我的牛逼身份,我现在是国安人,另一方面,龙堂从来不和黄赌毒沾边,怎么可能会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