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别!
我说,“你他妈是新来的吧?”
这女人脾气更大,“是我在给你做笔录,不是你在质问我,行吗?性别!”
“我长的不够明显,还是你瞎?”我真是无语了,龙堂现在大事儿都处理不完了,还能出这种操蛋的事儿,我坐在凳子上真心脑袋疼的要睡着。
似乎,对于零的按摩和捏肩服务,我已经有所依赖了,零住院的这几天,我头疼的毛病明显加重了许多。
这女人看了我一眼,实在没办法,飞快的在笔录上写了个“男”。
又问了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就说是高中生妹妹之间的矛盾,我这个做哥哥的解决的。
“然而,几个妹妹,有姓白的,有姓郝的,没有姓范的!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你是干嘛的!”
对于这种办事态度,我真的不想评价,不知道是体制问题,还是脑袋问题,明明看得出来非要问。
“我可以走了?警察姐姐,其实我也是受害者。”我说。
“你说你是受害者你就是了?”可能是刚才我没给她好态度,这是一种对我的报复吧,她站起来,盛气临人道:“最近,深圳连续发生了几例高中生女子丢失案,我有权怀疑,你和这案子有关,所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