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王哥说,“隐杀,不仅仅是黑暗杀手,更是无形的手,你刚才说,没有她的按摩,就更加头疼欲裂,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被她施毒了,而且,是一种慢性毒,只有在她手上,才能缓解,这就是你依赖她按摩,是因为你依赖的不是按摩本身,而是按摩时候给你用的解药……”
“卧槽!”我使劲儿甩了甩脑袋,然后点了一支烟,猛然间抽了一口,“太阴谋论了,王哥,你以前是刑侦出身吗?”
王哥笑了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不过你就当我是开玩笑好了,九色玫瑰现在都已经销声匿迹了,红姐或许只是好意让零帮你,而且龙堂发展太快,要考虑的事情比较多,头疼也是正常现象,要不等一下你去挂号看看……”
王哥说完,泰然自若的挥了挥手,最后,还是医院的小护士挥手说走廊里不让抽烟,我俩才反应过来。
可是,王哥口中说的,九色玫瑰都销声匿迹了他说的话只是阴谋论并不成立,是因为他不知道,当年的九色玫瑰,现在正蛰伏在东三省,并没有消失!
我在医院走廊上,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还是疼得不行。
可能是王哥把这事儿给苏唐说了,苏唐买了一些治头疼的药剂,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