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计较,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算不得什么。
经销商说,“明天中午之前,我们一准儿给您送到指定地址,您看怎么样范先生?”
我点头说行,就把家里的地址给留下。
离开4S店,零一直在抿嘴笑,她说,“装逼界以前我没有服过什么人,老板,你是第一个。”
然而我却说,“装逼是每个人一生都要虔诚对待的修行,与君共勉,与君共勉……”
“啧啧……”零咂了咂嘴,“论装逼我永远都在你的大裤衩下……”
我觉得这段时间零没有之前那么冷冰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又融洽了许多。
坐在去乡间的客车上,田间小路摇摇晃晃的,我几乎又要睡着。
傍晚时分,家家点火,户户炊烟,牛羊欢跳,鸡鸭回笼……
我又见到了那千年传统——村口聚集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趁着这会儿天凉快,都出来嚼舌头根儿了。
一会儿说这家的老母鸡死了,一会儿说那家的狗丢了。
再大一点儿的是说村东头的王寡妇跟村西头的刘老汉昨天晚上有事儿,再或者就是某某某从县城带回来一个花姑娘,家里的媳妇儿人老黄花瘦,都哭成了泪人儿,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