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其实也真从没想过会用自己的能力和职权去欺压什么人,只是看到这种趁着职务之便鱼肉百姓动不动就罚款的杂碎不爽!
“你想干这个工作,倒也不是不可以,二十年的试用期,薪资减半!”
我说完,王大壮一口白酒就呛了出来,“二,二十年试用期?木哥,这……”
“因为不放心你以后会不会投鼠忌器,如果你不乐意,可以另谋高就!”说完,我一句话不说了。
最后一晚上,我决不再松口。
饶是如此,王家父子也只能感恩戴德的滚蛋!临走的时候,我爸坚决让他们把送来的礼品拿走,我爸说,“守业更比创业难,你现在有了权力,千万不能利用职务之便。”
我笑了,可能,我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从我爸这里传承过来的,礼,我绝对不收,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当官的。
晚上,又闲聊了一会儿,我爸一直问我说,“儿子,你现在具体是干啥工作的啊?”
我没说,如果说混黑,肯定吓死人,如果说是国安人,肯定像是吹牛逼。
于是乎,随便说了几句,拉着零就去房间睡觉了。
让我最最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门口熙熙攘攘,门庭若市,堪比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