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嫂子命苦,是时候过点好日子了。
第二天上午,应根叔的请求,我开车去了镇里。
其实,就屁大一点儿的乡镇,哪里有赌场,哪里有网吧,我比谁都清楚。
我和零一起,到那赌场之后,把车子停在门口,打了从根叔那里要来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片刻之后,栓柱从里面出来,满脸的憔悴,显然,赌场,是容易让人消瘦的地方,不眠不休,还提心劲儿。
他见到我,当场就哭了出来,尤其是看到我的迈巴赫,更是眼神飘忽不定,甚至有些躲闪。
他说,“木哥,我,我真没想到,一年不见,你竟然都开上这种高富帅才开得起的车了,而我……”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帆布鞋,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要回去。
冲我说,“一木,你赶紧走吧,我不能见朋友。”
我说,“你欠人家多少钱?”
他摇摇头没说,不知道是数额太大,还是不好意思。
最后,在我的追问之下,他说,“一木,你现在是不是很有钱啊?”
我一脸懵逼,心想我这是在帮他,他不能觉得我是在炫耀然后嫉妒吧?
想到这儿,我摇摇头,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