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零比起来是有差距,然而对付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真的是小菜一碟!
一瞬间,我身子一侧,夺过了这酒瓶,然后,左手一记上勾拳,身子又借势用力,抬腿一脚!
那人再次被撞飞!
我不想再跟这些虾兵蟹将的墨迹,捡起酒瓶碎裂的玻璃碴,冲上去直接摁进了那人的脖颈!
因为玻璃碴我用习惯了,所以尺度把握的非常得到,不伤及动脉,但是刺破了皮肉,血流如注。
这些人说白了,也就是嘴上牛逼,真到实处要干仗的时候,不说吓得尿裤子,起码也是腿抖如筛糠了,看到我和零都这么霸道的率先出手,有些被吓破了胆,一个个面面相觑,再也不敢上前。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别跟老子耍花样,你们这群小玩家,还是不要尝试跟我斗。”我说。
这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在意栓柱,斜眼看了一下他,这家伙吓坏了,眼珠子转动的非常快,显然,他也在飞快的思索着,我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我只是想,今天一定把他带回去,给根叔一个交代。
“快走!”零怒吼了一声,那些人是彻底被摧毁了心理防线,直接就战战兢兢的往里面跑,甚至有的是撒腿就跑,我真是笑了,在罗湖区,真没见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