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眼神中闪动一丝别样的情绪,而后又坚强的笑了笑,“叫阿姨真的好吗?我只有二十七岁哎。”
“哦。”我点头,“那叫姐姐吧。”
“咯咯……”王玉君笑了,笑的那么楚楚动人,却是那么可怜,曾经,我觉得嫂子和我,同为天涯可怜人。
又曾经,伊娜姐也和我同为沦落人。
现在,王玉君何尝不是如此?
后来我问,“为什么要跟那些老男人混在一起呢玉君姐,你不应该是这种性格的。”
其实慢慢见识的人多了,我渐渐就变得看人很准,从王玉君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种不屈,那是一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感。
她情绪突然变得很暴躁,端起酒杯就喝,一大杯红酒下肚,整个人皮肤泛起了红晕,然后使劲儿的把酒杯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疯狂的踹我。
我和她对话并不多,我的出现更像是她一个莫名的发泄对象,后来,王玉君依偎在我怀里,终于哭了。
我问,“为什么这么做,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她说,“我不这样,如何把我的企业做到地市级第一名?”
这一句简单的反问,让我无话可说,冥冥中,我又想到了金老曾经告诉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