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个地市级,因为这一条重大新闻变得人人自危,而我也在这时候,悄无声息的全身而退。
辞别了父母亲戚,在一个淅淅沥沥的夜晚,踏上了重回深圳的飞机。
临走的时候,我妈问我,“什么时候再回家?”
我妈哭了,我也哭了,我鼻子一酸,这时候发现自己压根儿坚强不起来。
我爸骂了我妈一句,拍了拍我肩膀说,“男人就应该好好出去奋斗,不要总惦记家里。”
我以为我爸很坚强,然而,我以为的,永远都是我以为,转身的瞬间,我爸也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第二天早晨,重新站在龙堂的办公室,几百兄弟齐齐叫一声木哥,我精神振奋,我热血沸腾!
龙堂需要站起来,我范一木也需要站起来!此等悲剧,我不愿意再看到也决不允许再发生。
“货说到了吗?”我问杨铎。
杨铎兴奋的点了点头,“收到了,成色不错,昨天王哥还去郊区试了一下,比正宗的米国玩意儿威力都大。”
我满意的点点头,又问王哥,“白志堂那边儿,有动静吗?”
王哥摇摇头,“没有啊,很奇怪,真不知道这老狐狸怎么想的,最近风平浪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