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也懂我的想法。
王哥告诉我说,“你只能选择慢慢的把生意洗白,而不是独自退出,更何况你根本就退不出,如果你真的能退出你为何不直接离开呢?为什么要去杀老鬼头的人?无非就是你想做到临走之前问心无愧嘛,可是你做不到,如此,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他一场!”
“轰轰烈烈的干一场。”
这几个字,说起来是多么轻松加愉快,嘴唇一碰就出来了,然而,这还没有跨开大步子,我发誓不让自己的亲人在住进医院,这事儿就再次被打破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将近凌晨的时候,红姐也来了。
她见到我,表情并没有之前那般僵硬。
问了我事情的始末,其实我不说她也猜到了,只是说了一句,“零这丫头真傻,什么事儿都愿意跟你一块儿去做!”
我笑了。
我不知道零那天晚上把利刃放在我脖子上又拿开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愿意去弄懂,就让这件事成为心中永远的秘密吧,起码,零现在只一心一意的跟随我,这就足够了。
早上五点钟,门开了。
一票人瞬间冲了进去,这时候,杨志刚的妻子搀扶着因为劳累,而几乎要昏迷的杨志刚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