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机灵,这种感觉很微妙,她的嘴唇,略显苦涩,可是,是那么柔软,带着一点津液,让我有种登上极乐的感觉。
足足两分钟,当曼曼提醒我可以了的时候,我才“依依不舍”的住口。
再看零的胸口,已经开始一起一伏的了,这是短暂性的休克,现在已经好了。
不过,曼曼说,“现在必须赶紧找到救治方法,否则,随时都有再次爆发的可能。”
这句话,毫无疑问给现场所有人都打上了一剂鸡血。
让本来就手忙脚乱的众人,更加不知所措了,房间内死一样的沉默,没有人再说话。
我盯着昏睡过去的零,看她平静的模样,我的心都快要被撕裂了,空气有些凝固,我自己都要喘不过气。
“有没有缓解的办法?”良久,我开口,打破了沉寂。
曼曼摇摇头,“这种纯冰的药剂中毒,解药在国内根本不存在,而且镇静剂,普通人一年之内只能用一支,所以,所以,倘若零姐再爆发,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抓着曼曼的手腕,紧张道。
其实我猜到了,那就是,继续用毒!助长这毒性……
然而众所周知,瘾君子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