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之前来这里做义工的人并不多,因为太危险,这里是律法的盲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压根儿就没办法管,那种匪气的心态,已经深入人心,尤其是这金三角的当地人。
我点了点头,“解读的药物,这个医院有吗?”这才是我现在最最在乎的,其他的我都不在意,哪怕是整个金三角都给我我都不在乎!
曼曼摇摇头,“医院是没有的,因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不允许的,可是,我当时听说,有医院的医生,被当地的私人组织秘密带走,帮助他们研制这种药物,因为有人经常要戒嘛,这种地方也是很容易染上瘾的。”
“懂了。”我点点头,闭眼小憩。
下了飞机之后,是个下午。
曼曼毕竟在这附近待过,熟悉了很多,我们俩人一块儿去一个华人面馆吃了碗面,之后就随便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大白天的当然啥事儿都不能干,下午我俩打算休息一下。
本来是要开两个房间的,可是,曼曼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丫头,再加上这当地很乱,治安也非常不好,她不敢,只能开一个房间。
出示了护照,身份证等等,老板娘看了我一眼,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给了一把钥匙。
这旅馆的条件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