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支烟,捏着那汗淋淋旗袍女人的下巴,“今晚还有事儿,不能陪你了,我去放下水。”
“好的。”那女人骚情的点了点头,收起了胸口塞的几张老人头,美的不得了。
这人要去厕所,这绝对是动手的大好时机。
我下意识握住了手里的鹰爪,悄悄的跟了上去。
厕所。
我里面开始哗啦啦的时候,猛然间冲进去,他没有反应过来,我的鹰爪直接就扣在了他的脖颈上,厕所门也被我冲动的撞坏了,发出好大一声巨响。
“啊!”
这人惨叫一声,看到利刃卡在大动脉上,瞬间就慌了神,下面的水流也当即停了下来。
“大哥大哥,饶命,饶命……”
不愧是经常道上混的,只要看情况不对,瞬间就笑脸相迎,谁都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呢,这人显然是个老油条。
“我要解药,一种毒叫,纯冰的解药。”我动了动手上的鹰爪,“老老实实的。”
“好,好,没问题……”
这人直接就点头答应,“这场子就是我的,兄弟,你让我把裤子提上,我这就带着你去拿,行不?别激动,千万别鸡冻,你找到我就算是找对人了,这玩意儿整个金三角就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