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甚是欣慰,自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自己也同样受益。
“放心去吧,最少给你个主治医师,而不是区区的护士转正。”我说。
“拉钩?”在这异国他乡,见到同一个肤色的人,当然关系很快就能拉近很多。
我笑了,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丫头你还玩儿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啊?
“对,这是原则!”丫头也露出两颗小虎牙,胸口的两团呼之欲出,我都在想,是不是做护士的,胸口都能后天变大尺寸的,为什么都这么咕隆隆的?
“好,一千年我都不变啊!”我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和这丫头勾了勾小手指,“可以了,记住我的话和地址,今晚就走。”
“范一木就是你吗?”丫头又问。
“是。”我点头。“你放心,我三天之内就回去,你先走一步。”
“我相信你!”
显然,这丫头在这金向月医院的实习和考核,太不顺利了,诸多不爽,受本地护士欺负,受当地居民排挤,受顾客的打骂,想毕业,真的很可怜。
“去吧。”我摆了摆手,重新戴上口罩,“对了,地下三楼,是做什么的?”
丫头楞了一下,“地下三楼,我们从来都不让过去的,都是一些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