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没有调养好,这件事儿就先别让她知道了,要不然这丫头又要冲动了,这样,你让段军兄弟打吧,跟他们说一下就成。”
“好!”苏唐说完,挂断了电话,“不要担心我,我很快回去。”
挂了电话,我们又喝了两杯水,相比于我们的泰然自若,这老鬼头倒是有些心神不宁。
毕竟,可能是因为上次录音笔的事儿,让他有点忌惮,这毕竟是我们是东道主,他是趋于弱势的。
“范一木!”他站起来,伸了伸手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发现没什么可说,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我说的条件,甚至可以再降低一些,你就一点不考虑,真的非要去享受那牢狱之灾吗?”
“哈哈哈……”
我当场就笑了,我说,“凯尔先生,既然我们都在这里能够如此泰然自若,你就不该考虑考虑,你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是不是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呢?”
“哈哈……”
这家伙摊了摊手,仍旧是镇静自若的样子,“你可以等着瞧,最终是我们的人,死在了你们这块儿土地上,懂?”
“那若是这人是该死之人呢?”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群黑衣黑裤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