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不可思议。
我笑了,“老子虽然辍学的走啊,但是,学习不一定非要在学校啊。”我笑着说道、。
“嗯嗯,这个我赞同!”这时候,郝亚楠也从外面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狗哥一脚就踹了上去,“你个小丫头片子,拽什么拽,要不是木哥给你安排个工作,你现在辍学了你说你能干啥啊你!”
“哼!”郝亚楠也是不服气啊。“那又怎么样,现在我也年薪二十万了,哼,比我那些同学们都抢了几千几万倍呢,那些读书上大学的,出来之后实习生工资不也就一个月一两千块,一年下来也就一两万,我一年顶他们十年呢!”
“少给老子贫嘴!”狗哥,对这个妹妹抱有太大的希望,觉得上学时唯一的出路。
其实我觉得倒也未必,就如同郝亚楠所说,不管未来如何,起码现在,已经比她的那些同学强悍十倍百倍了,这难道还不够吗?不要总说什么铁饭碗,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一只饭碗是铁的,都有随时破裂的可能,谁都逃不掉,只能每天努力,逆流而上,天天加固!
“段军兄弟,杨铎,王哥,明天晚上我们是四个一块读赌班杰明,抓了他带到砸门这儿,这恐怕是唯一一个对俄帮开战之前让咱们占据更多有利地势的突破点,大家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