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摇着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认为理所当然的。“不可理喻。”
“让你滚进屋睡觉,没听到啊?”霍寒煜又是一股子霸道的痞子气。
“听到了!”我冲他吼了一声,转身便到了房门口,推开门愤愤的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一头栽进被窝,头晕脑胀的,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煞笔,煞笔啊!
我快被气哭了,这种奇葩,换谁也整不了!他变态的恶名,还真不是白来的。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阿德……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并没有看到阿德,我知道,他走了……
很想找个借口给他打电话,但是始终没有勇气,他为何走我还没弄清楚,恐怕霍寒煜也不会说。
这两天霍寒煜也没有出现,就算出现估计答案也是一样的,会不会是这变态怕了我这疯子了,拿刀去找他。
希望他不要在出现,我恨死他了。既然没了富奶奶的命,就踏实的赚钱。
这两天天运气很差,或许是我精神状况太过萎靡,一时之间还没有从阿德给的云端坠落中走出来,选台很费劲,一直都是白来一趟,在公关室呆到下班。
……
吴涛终于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