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
“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还在村儿里种地呢?”王辉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意味儿,“都老实点,太张扬,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好事。”
“是真枪……”几个男人里似乎有见过世面的,顿时吓的腿软了。
“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被王辉的枪口对着头的男人,瞬间跪倒在地上,手里的刀子颤抖的滑落,掉在地面上。
在这个城市里,能拿出枪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人物,王辉的形象,根本就不像个警察。
我下意识的看向黄莺,不由的慢慢走了过去,趴在已经吓傻黄莺耳畔,低声道,“我说过,我握的那把抢,怕你吃不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这么脏,男人会想艹你吗?”
“罗娜,罗姐,娜姐,我错了……”黄莺身子哆嗦着,不得不赶紧道歉,说着从兜里掏出几百元现金塞进我手里,“这是你的台费,我再也不敢了……”
“都别给我乱说话,不然让你们一个个,都归西,滚吧……”王辉撇撇嘴,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竟还放松的打了个哈欠,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这几个外来和尚放在眼里。
黄莺赶紧去扶起她的头儿,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走了。
王辉看了看我,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