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做的。
忍,这个字可怜又可悲。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腿已经跪的酸痛不已,险些又瘫倒回地面上,忽然被一只大手扶住了,我本能的开口,“谢谢……”可当我看到扶着我的人是那曾对婉娘肆无忌惮的老外时,我猛地推开了他。
那老外撇撇嘴,回头不知道和另一个在嘀咕什么,一堆外语,我也听不懂,只感觉他们在讥笑着看我的身体,那种讥笑,不是笑我身材不好,而是另一种很变态的意味儿,倘若吴丽发话,他们恐怕更乐意搞我这个婉娘的女儿……
我不由的又是一哆嗦,头晕脑胀的,赶忙低头往外走,飞快的走,能走多快就多快。
好多事儿仿佛都过去了,老何的事情解决了,但最后竟也因请了律师,没有过多的实质证据,只判了只判了几年,但恐怕也会和霍寒煜一样没两年也会出来。
真是感觉心累,出来后,他肯定也是第一个要找我算账的。
劫囚车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后遗症还真多……
让我感到庆幸的是霍天城竟后来很久都没有找我,甚至让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
我那时候并没有能耐去揣摩这个人的想法。他脑子里究竟都装的什么?
从吴丽家里回来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