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寒煜斩钉截铁,“你赶紧走,我不会有事的,你清楚的,回头我在找你。”
“我只是你的。”我低头吻了他的手,起身便离开了。
可是我还真没想到什么办法,只是先和警方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双方各执一词,秦先生有证人,我却什么证据都没有,该死的霍寒煜还有案底,印象分差到了极点。
离开警局前,我跪着求警察们很久,让他弄清楚情况,警察们也倒是很正直的说一定会查清楚,不会因为霍寒煜有过案底就带有色眼镜看他。
我只好打电话给秦先生。
他约我去他办公室面谈,我再家里的阳台上吸着烟想了很久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
去的时候,我穿的很风尘,长发也不用发卡卡住,垂落胸间,拿着手包,拿着烟,化了很浓的妆到了秦先生的小办公室。
秦先生看到我时,很诧异,毕竟我平常看上去很清纯,举止也没有那么撩人风尘。
我拧着蛮腰走过去,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拿起烟很老练的吸着,“秦先生,也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干小姐的,这是想从良罢了,谈个傻小子当男朋友,不料遇到这事儿……”
“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