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周小玉。”我嘴角牵起一抹苦涩,轻声对她说出了这个名字。
那老太太顿时愣了愣,似乎感到熟悉,半响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周镇福还在这里吗?”再提这个名字,我感觉很生涩,生涩的差点说不出来。对于爸爸这个字眼儿,我已经陌生的无法出口了。
“在,在……”
我笑了笑,扶着这老太太又坐回石头上,“奶奶老了,好久都没见了。”说出这话时,我嘴角抽搐了,鼻尖涌上了一股热流。
“小玉啊。”老太太叫了声,那话匣子竟又打开了。
她告诉我,我消失的那几天,周镇福倒是四处找我了,但也没太找,最后连报警都没有,只说了句,丢就丢了吧,省的多吃口粮了。
照这老太太毒舌的话,那就是根本觉得没了我这赔钱货是个好事儿,那后妈更是,我丢了倒是更喜庆的过日子,整天抱着儿子四处宣扬。
原来周镇福能干,我在的时候,他存了不少钱,所以才引来这水灵灵后妈的窥视。
照这老太太毒舌的说法,那就是我那恶毒的后妈,第三脚插足抢了周镇福,但这老太太又忍不住数落我那亲妈,根本也是个荡,妇。
事实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