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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就干,但是我要舒服点!”我一咬牙坐起身,又站到废旧纸壳箱上,大吼了一声,“去我家,我家没人,在这里成什么事儿了,都在这地界儿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会儿被人看到了,我还没活。”
小二麻子倒是想答应,可那黄毛有些担心,“大哥,她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黄毛,那天你可要了我五十块呢,怎么现在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了。”我斜眼瞄了他,努力找寻着解围的机会,就这么被干了,老娘不如去死了,活着一点奔头都没有。
“你别想挑拨我和我大哥关系,那五十块,我可是上缴了的。”黄毛一扭脖十分得意的模样。
“那走吧,麻子哥去我家,但是要你一个人,我可不想跟这几个小孩子搞什么飞机,以后怎么见人?几个男人一起,俗话说的好,三精汇一起便成毒,得了艾滋病,都等着排队去死吧,看你们的样子也没预备TT在身上。”我慢慢下了废旧纸壳箱子,挽着小二麻子的胳膊,扯着他往外走,“以后你就在我家住,我做小姐供你钱儿花,你呢保着我点平安,当处个铁子了,我可不想谁都伺候,今儿要是都给我上了,明儿我就不认识你们,别说给你们拿钱花了,这么多,我可养不起,打死也不会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