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沙姐这才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看到我时,不禁激动的又想哭,“怎么是你啊,这么多年了,还能看到你,还以为这辈子就看不到了……”
我扶起沙姐进了她房间,帮我把身上的伤口用消毒液擦了擦,又用药酒揉了揉她脚踝上的红肿。
洪洛宇把房门关好,用扫帚帮沙姐收拾着客厅。
“刚刚那男人是谁啊?”我忍不住问道。
“我一个老铁。”沙姐轻描淡写的回应,似乎不愿意说更多。
但我却很好奇,“他怎么这么生气?”
“别提了,咱干这行的,花他点钱,都快成撒气筒了……”沙姐轻描淡写的回应着,实在不想多说,赶忙转移话题,“说说你,这些年怎么样,姐还真想你,这人年纪越大就越念旧呢。”
我把我一些经理给她说了,但没有提霍寒煜的事情,也没有提及祈君。
“那你和霍家那混小子怎么样了?听说他要结婚了啊。”沙姐不经意问道。
“分,分了。”我本还没有慌的,被她说他要结婚的事儿,这手劲儿一大,沙姐的脚踝被我捏痛。
“哎呀,这孩子。”沙姐疼的五官拧成了一团,赶忙把脚抽回去,放到床上。不禁感叹,“这辈子没几个男人也不叫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