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拍这个干什么?给霍少吗?”
“不给他!”我本能的回应,浑身哆嗦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把田恬的手包,想办法扔回秦少航家的院子,不要被人发现了。”
“嗯。”钱明明赶忙又下车。
过了一会儿,钱明明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好难过口干舌燥的,他下意识的问道,“姐你怎么了?中招了?”
“没有,我要回家。”我虚弱的回应,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早就听闻过这东西厉害,真是领教了。
被钱明明扶着回家之后,我将房门反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哆嗦着上了床,蜷缩进被子里,没想过要这样痛苦,才能换来想要的。
装着喝多,示弱,想着后面在找机会解决,但她竟然那么狠,逼我这么仓促动手!
身子又抓心抓肺的难受,没办法思考。
好冷,好冷,满身都是冷汗,渴的不停的喝水,床头柜子上的矿泉水两瓶子下肚竟然也不解渴。
抓心挠肝的,已经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想着过去,想着那些痛苦的经历,我竟然有想去死的念头,看到敞开的窗,有些许想跳下去的心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