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冉扭头看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也好奇了,怎么每次一见到我,她就跟发了疯病一样乱咬人?像她这种程度的精神病已经不适合放出来了,作为家属你难道不明白?”
尽管明知道沈婷婷有很多地方不对,可作为一个妹控,沈言立即反唇相讥:“那是因为你看不见你自己身上的污染源。况且,对于危害自己的凶手,谁能做到温声细语不改脸色?”后面那句则是不经大脑就随口而出,口不择言,说完沈言就后悔了,他冤枉别人了。
宁冉气得反而笑了:“果然,你们兄妹都是同一个物种!”说完怒气冲冲地离开,沈言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自己该是什么反应。
入夜,护士查了房,沈婷婷脸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就没怎么睡,所以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看了过去。
来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但是沈婷婷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
如果不是白天第二次包扎的时候伤口再度裂开,不利于愈合,她这会儿脸上的表情一定和上午看见宁冉的时候如出一辙。
“来杀我?”
来人合上门,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的看着她,“我不杀你,但是有问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