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联系我们,而且这地方每天出入的人口数目巨大,我们不好查……”有人试图辩解,陆靳墨从风衣里掏出枪,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开枪,那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胸口处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们分成两批人,一批查出入的人,一批去寨子里查,不管有什么消息,都要告诉我!”
一排的人不住点头,吓出的虚汗也不敢去擦,“是,是!”
吩咐人把现场清理了一,沈言说:“老墨,你冷静一点,你以前不管是遇到多大的事,都不会这样暴躁的。”
陆靳墨的眸子里满是孤单和苍凉,这是沈言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样的神色。
年少时候刀尖舔血的奔波,与其他势力拼杀的浴血奋战,后来一路而上的枪林弹雨,他从来没有在这个强悍男人的脸上见到过一丝一毫的悲凉。
陆靳墨,伴随着这三个字而生的,是无休止的厮杀,无穷尽的争夺。
没有陆门的时候,他们为了生存而挣扎,有了陆门,他们却又不得不为了这片夺的方寸之地而拼杀。
这样的日子,他从来都是睥睨着别人,高傲不可一世,可他就是有高傲的本钱。
沈言以前也试想过,如果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