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的安眠药,他们现在不能降落,只能吃几片安眠药让宁冉昏睡来抗拒她的恐高症。
“这样的话那就有点儿麻烦了,距离选好的降落地点,我们至少还要行三个小时。对了,我叫路达,美丽的东方女孩,你叫什么?”路达一边专心驾驶,一边介绍自己。
实在太难受,宁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顾不上回答他,陆靳墨终于找到安眠药的瓶子,打开倒出几片让宁冉吃,又小心翼翼喂她喝了些水,才眼皮也不抬的冷哼,“她叫陆靳墨的妻子,你在国内这么多年,妻子是什么意思懂不懂?”
“ok,我懂了,”路达无辜,“我只是问一问她的名字你就这么大火气,j,你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安眠药发挥药效要一定的时间,宁冉难受的样子让陆靳墨也跟着揪心起来,他双手揉捏着宁冉的太阳穴,力道控制得不轻不重,希望能让她舒服一点,嘴上还不忘打击路达,“如果男人不在乎一个女人,那小气也跟他绝缘,所以,你这么大气,打了三十五年的光棍,还真是够大气的。”
路达险些被噎死,但他试图解释,“追我的女人也有很多的,只是我看不上她们而已。”
“是吗?”陆靳墨冷笑,开始放大招,“追你的有谁?是上次那个从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