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我还以为你穿那么少不嫌冷,原来你是早看见她要来甲板上了,所以你故意穿成这样好色诱她?j,你太可怕了,真的。”
陆靳墨摘墨镜看了看出口,发现连个影子也没有,起身后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我一直都很有耐心,先把陷阱布置好,我可以几天不吃不喝一直等到猎物跑进去,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
想起以前陆靳墨浑身上透出的凶狠劲儿,路达哑口无言,半天,他有些讪讪:“可是,女人和猎物毕竟是不一样的呀。”
“所以,这么多年你还是光棍,”陆靳墨毫不留情的嘲讽他,“我进去找找她。”
路达忍不住嘀咕:“为了个女人使出那么多手段,不过她也挺倒霉的,都这么多年了,还又遇见了……”
二楼,夏知黎看着陆靳墨起身,利落的披上外套,从甲板上朝着楼上走来,一颗心顿时不受控制的咚咚咚直跳。
这段时间,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父亲夏战莫名其妙就死在了俄罗斯人的手里,以前那些拥护他的人散的比谁都要快,然后是大哥夏渊顷不见踪影,偌大的夏家就只剩她一个人,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落成了谁都可以欺负的落魄女,以往追星捧月一样呆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