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顷只是一个劲儿追问:“她是不是也在这儿?我想见她一面……最后一面。”
这里是陆门关押他的地方,王丹舟能大摇大摆的进来,那么她的身份不言而喻,既然王丹舟是这样的身份,那顾妍,应该也差不多。
“你把我们骗得那么惨,见面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放心,等你死了,她会去你坟头祭拜的。”
夏渊顷沉默了片刻,说:“老天一直都爱跟我开玩笑,每次我以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刻我的美梦都会破碎。我从小就梦想学医,后来终于说服了父亲,让他送我去了大阪,但父亲怕我的身份暴露会有危险,所以给我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粗噶的声音破败不堪。
“在大阪,我最开心最快乐的,就是遇到她。我想娶她,可父亲却让我回家,他还放话,我要是不回去,那她就会因为我的决定而受到生命威胁,我所有的东西都是父亲给的,包括我所能调动的所有人力,我还能怎么办?唯有妥协。”
“可妥协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被打断了腿!我不敢,我是真的不敢,所以我回去了。”
“父亲给我订一个未婚妻,我不喜欢……后来,偶然之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人不是父亲派去的,而是她,”说了这么多话,夏渊顷的嗓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