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歪头看着神色发紧的陆靳墨:“……你打晕我算了。”
她额头上全是细细的冷汗,凝结成一团后沿着她的脸颊滑,脸色白的一点儿血色也没有,唇已经有了几排月牙印记。
陆靳墨压住心底涌动的暴怒,他用手把宁冉额头的汗水擦干,声音温柔,“别怕,不会疼的,很快就好了。”
那副样子,看得海维医生几乎要以为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朋友了,从来都对女人没有好脸色的j,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随即他又懊恼,早知道他就应该拍一张照片来,叫其他几个也受受惊吓。
“肯定会很疼的,”宁冉仰头看着他,眸底竟然有些哀求的意味,“你就打晕我吧,一就好了。”
湿漉漉的眸子,配上那样的眼神,叫陆靳墨挪不开眼,几乎就要开口答应她。
海维医生从一侧取出消好毒的小刀,刀柄细长,刀身小巧,他用十分锋利的刀刃比划着宁冉的伤口,在思量怎么动手。
“伤口实在太大了,一刀可能剜不干净,子弹片不能留在伤口里,我需要剜两。”
陆靳墨明显感觉到宁冉身体一僵后,开始轻微的颤抖。
他想到宁冉的资料上,有一项是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