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为她打开窗户就能看见花园,所以我就不能出现在花园里?”宁冉冷脸,“修建花园的时候,你出的钱?”
两个人不远处的地上,团团哼哧哼哧挥舞着小短手小短腿,扭来扭去也起不来,他歪着脑袋,见妈妈和一个叔叔在说话,没有看他,于是他哼哧哼哧继续扭。
沈言陡然拔高了声音:“是你划花她的脸的,也是你在匕首上淬了毒,婷婷她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我之前问你,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我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我还天真的以为你是无辜的,结果呢,根本就是你做的!现在,你划花她的脸还不够,还想刺激她让她发疯?我真不知道,老墨到底是瞎了眼还是蒙了心看上你!”
“我不懂你为什么非得要针对婷婷,你就放她一马不行吗?她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宁冉用比他更大的声音朝他吼:“你只说我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你又清楚吗?就在三年前,她骗我出任务,把我引到陆靳墨的房间里去杀他,她成功了,我也去了。那我跟她又是什么仇,她这么算计我!”
沈言愣了一愣:“……我不知道这个。只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以陆靳墨的性子,半夜三更有个女人摸到他床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