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宁冉逗她:“你找个对你好的人生个儿子不就和我一样了?”
宫筱筱顿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焉了去,宁冉没想到她一句打趣的话好像是说到宫筱筱的痛处了,正要改口,就听见宫筱筱继续说,“以前有个人也说要娶我,结果他娶了我朋友,还跟我说他依然是喜欢我的,切,谁要他的喜欢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只要我招招手,不知道有多少人乐意娶我。”
“可最让我生气的不是这个,嫂子,你说,娶了就娶了吧,偏偏他还做出多舍不得我的样子。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要娶我,结果他几句话就颠倒黑白,说的好像是我非他不嫁是我在逼迫他似得,说什么名分必须要留给我朋友,但除了名分什么都可以给我,恶心,当谁稀罕呢!我没有逼着他,可为什么人人都说是我不对,我朋友给我逼得走投无路太可怜呢?”
“怎么说呢,人总是会根据可怜程度来意识判定双方到底谁对谁错,”宁冉说,“因为场可怜的人已经太可怜了,所以哪怕是她咎由自取,也要怪另外一个人,谁叫她不可怜,谁叫她过得好呢。”
宁冉深有感触,刚刚她不是被沈言骂了一顿?
还说什么她要怎么才能放过沈婷婷,就因为沈婷婷可怜,所以她就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