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猜到了他会那样做,所以才叫来雪花裹上她的浴巾装成从楼上跳结果不小心被树枝挂到的囧样引他过去,又趁着他过去查看的时候跑回房间换衣服处理伤口。
她确定陆靳墨完全否定了她是陆门的人的可能性,也故意引着陆靳墨误会,在他发现树上被挂住的是一条狗后,认为她已经跑了。
只是,这些事她是不会宫筱筱说的,可她不说,却并不代表站在门外的陆靳墨不会也想到这上面来。
隔了三年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耍的团团转的男人开始磨牙,没良心的女人,让他苦苦找了三年都没有任何消息,结果人家连儿子都养大了!
“因为你没有花时间在他身上,所以你觉得他猜不透。”
宁冉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她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但就是觉得,不对劲儿,或许是第六感?
“门有什么好看的,”宫筱筱看见推门而入的陆靳墨噎住,半晌,她才问,“你……一直都站在外面?”
“从你说你同学开始,”陆靳墨无视掉宫筱筱悲愤的视线,看着试图弱化自己存在感的宁冉,一笑,霎时,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今晚吃狗肉火锅好不好?”
狗肉火锅……狗肉……狗……
宁冉再看看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