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双长腿纤细笔直,膝盖圆润,可爱的脚趾胡乱动着,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安。
陆靳墨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眸色越来越暗沉。
宁冉心里已经把宫筱筱的亲戚朋友全部问候一遍了,双手扯着衣服摆,可如果拉一点,上面就危险了,可上面安全了,面又危险了,md,这什么衣服!
“很好看,”陆靳墨沙哑说,“不是还有耳朵?把耳朵戴上。”拆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是一套兔女/郎的装扮。
“不戴,要戴你自己戴。”宁冉瞪他,却不知道她那样不仅吓不住他,反而会让他把/持不住。
陆靳墨把放好的兔耳朵递给她:“戴上,乖。”
宁冉在心里计算着,如果自己硬碰硬,成功逃出去的几率大概会有多大?
应该是零吧= =
她全盛时期也不是陆靳墨的对手,何况她的右手现在还有伤,伤?伤!
宁冉把右手的伤口横在陆靳墨面前:“我有伤,你不能这样!”
莹白的皮肤上,突兀的多出了一个粉红的痕迹。
陆靳墨一手松开了领带,这个动作透露出了太多太多的暗示,宁冉头皮发麻。
“你只负责享/受,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