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
宫筱筱见缝插针:“嫂子,你看我都成这样了,昨晚的事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吧。”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宁冉就眯起了眼睛:“这笔账记着,等你病好了再说。”
宫筱筱咬着被子嘤嘤嘤嘤。
宁冉在病房才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陆靳墨就来了。
他一进门就拿眼睛盯着宁冉看,连一丝眼角都没分给宫筱筱,“你的伤口处理了吗?要是还没处理,正好,我带你去。”
早上直到他出门,宁冉都没让他替她处理伤口,所以陆靳墨担心了一个早上。
他不说的话宁冉都忘记这事了,她小声说:“忘了。”
只是再小声陆靳墨也听得见,他黑着脸拉着宁冉朝外走:“我就知道!你先跟我去包扎一再回来。”
宁冉只来得及回头和宫筱筱挥了挥手。
给宁冉包扎伤口的是全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本来院长亲自嘱咐要他来给一位病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位病人应该伤得很重,所以马不停蹄的就来了,结果来了才知道哪儿有什么伤得很重的病人,就只是包扎一个伤口而已。
只是老医生虽然心里有些怨气,但想到院长对待这位病人的态度,也只有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