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吸了几支烟。
前一刻,在病房里,他才答应了钱双和她一起回莫斯科,这个时候,他又有一种立刻撇一切去找宫筱筱的冲/动,却也只是冲/动而已。
他比谁都清楚,他可以舍弃钱双,却没办法舍弃公司,在他心里,宫筱筱比钱双重要是肯定的,可事业……比宫筱筱重要。
也许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更加痛苦,是他亲手放弃宫筱筱的,是他在权衡之后,主动放弃的……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想压那种痛苦。
“你最近,都没有去看筱筱?”
冷不丁的,一道疲惫的声音响起。
earl循着声音看去,是冷毓。
冷毓比之前要狼狈许多,看上去他的精神也疲倦得很,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是。”earl收回思绪,回答。
每次看着钱双哀求的眼神,他都没办法,只能不断地对她妥协,之后,他再也没主动去见过宫筱筱,他怕见到宫筱筱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后悔答应好钱双的事情。
冷毓突然提着earl的衣领把他一路拖到了僻静的角落,他的眼睛通红,看着earl的时候像是要把他咬碎那样凶狠:“你要选的是钱双?筱筱她为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