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动心了就是动心了,这次宁冉不再回避,而是正面回应了她,“是。”
每次一说起陆靳墨的时候,她的神色就会不由自主的柔和许多,“就冲他对我这么好这一点,我想不动心都难。”
“冉冉,不是我泼你冷水,”顾妍犹豫着说,“你对他动心,你知道你是图他什么吗?”
宁冉想了想,“我就图他对我好,这点就够了。”
“我当时犹豫着要不要救出夏涛……夏渊顷的时候,我也是想,我什么都不图,就图他对我好。哪怕救出他我会受到陆门的追杀,哪怕救出他我后半辈子可能只能东躲**的过日子,我都觉得,只要他对我好,我怎么样都心甘情愿,”顾妍不知道是在嘲讽那时候傻乎乎的自己,还是在嘲讽宁冉的简单,“可冉冉,女人可以图男人的貌,可以图男人的权,可以图男人的钱,就是别图男人对你好,因为他对你的好是他随时都可以收回的,等到他收回的那天,你什么都没有了。”
这大概是她感受到的最沉重的教训,就像她和夏渊顷,他明明说过,会对她好,可最后呢?他一旦收回对她的好,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连夏渊顷都是这样,何况陆靳墨?
他那样的身份,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