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慧子虽然是高桥河的女儿,但她从来不管家族里的事情,所以也无权代为处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说:“我父亲现在人还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你们如果想要和他商议这件事,只能等他醒过来才行。”
宋铭笑了几声。
他的笑声让百慧子非常不舒服,因为他那不是正常的笑声,而是带了些嘲讽意味的刻意的笑声。
“你在笑什么?”百慧子到底没忍住,问道。
不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的外表,都让很多男人在她面前的时候表现得十分绅士得体,没有男人会在她面前嘲讽她,她的忍耐和定力不够,才会忍不住问出口。
然后她很快就知道了,她的询问只给了对方又一个光明正大羞辱她的机会。
“我在笑你到底是有多天真,”宋铭说,“既然我们人已经来了,那关于赔偿的事情,是一定要有一个了结的,虽然我们很谦逊的告诉你,是‘商讨’,但你也别真的以为我们至今还留在日本是真的想跟你商量的。”
宋铭努努嘴,路达就把早就列好的合约书拿出来,递给百慧子。
“这是我们整理好的关于赔偿的一系列事宜,高桥河现在虽然半昏迷半清醒,但他在这上面写他的名字应该不是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