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看过来的不善的目光,咳了咳,“在勇气这方面,她还是所向无敌的。”
沈言黑着脸,不说话。
宋铭斟酌了一,说:“你妹妹的脸……夫人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厚道,咳咳,但你妹妹也不逞多让嘛,她之前不是也阴了夫人嘛……”
他嘴里的夫人,除了宁冉不会再有别人了。
“婷婷有伤害到她吗?我只能看到她现在活得好好的,生活滋润得很,”沈言冷笑,“你知道我刚回来那会儿,上楼正好碰到她,她在干嘛吗?她在和老墨玩儿,还玩儿得那么开心,满脸都是笑容,我只要一看见她的笑脸,我就会想到婷婷。这对婷婷来说一点儿也不公平,凭什么婷婷的脸毁了,凭什么婷婷要去……要去精神病院疗养,她却在这儿好好的?”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宋铭正色:“你不能这样说。任何伤害都不能以最后的结果为最终定论,你不能因为她现在没有事,就否认你妹妹的行为是在伤害她,也不能因为她没事而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在陆门是没有好人的,包括我们在内,又有谁能够以德报怨?如果,换做是你妹妹,她被人设计去杀j,你会不管不顾,放任那个人逍遥自在?你能做到吗?”
沈言别过脸,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