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又觉得陆靳墨应该不会,毕竟和他相比,她对沈婷婷的小惩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是用药让沈婷婷的伤口更难愈合一些而已,又不会导致毁容————而针对过陆靳墨的人,在他的报复之场都很惨,拿最近的来说,比如夏家,又比如高桥家。
两个想法在她脑子里打来打去,她无法辨别哪一个更贴进陆靳墨。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跟陆靳墨坦白这件事。
她去找陆靳墨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沈言也在,很明显,陆靳墨和沈言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却因为她的破门而入而被打断了。
陆靳墨对此一点儿也不生气,他走过来温柔的取宁冉的外套,又碰了碰她的手,确定上面的温度不是冰凉的,才说:“过来坐。”
沈言从她一出现,眉头就皱了起来,再看见陆靳墨对宁冉的态度,眉头越皱越紧。
“老墨。”在陆靳墨拉着宁冉想要宁冉坐在他身边的时候,沈言终于不赞同的开了口。
陆靳墨放在宁冉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制止了宁冉想要起身离开的动作,他看着沈言,一字一句说的无比认真:“没有任何事情,是需要她回避的。”
宁冉一直都知道,沈言和陆靳墨的关系,与其说是上属,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