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一室安静。
一滴滴血溅落在床上,像是一朵朵红梅,妖娆怒放。
“是谁?”
安静。
红梅开得越来越多,像是千树万树,都在刹那间绽放。
“高桥少爷,她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
高桥树语气淡淡:“不要停,继续。”
……
红梅连成一片,如火般刺目。
房间里,萦绕着明显的血腥味。
“是谁?”
安静,犹豫,痛苦,最后化成了不甘心,“高桥树……”
*
不到两个小时,才刚刚离开的医生又被路达叫了回去。
边检查着陆靳墨的身体,医生边咋舌:“病人也太能折腾了……才这会儿时间,身上就添了这么多伤,”他俯身,“脚的冻伤很严重,伤口需要先清洗一。”
医生用沾满了医用酒精的白色纱布清洗了一陆靳墨脚上的伤口,纱布顿时整个染成了血的红色,他给陆靳墨抹了药,才把伤口包扎,“这段时间病人最好不要走路,不然可能会落病根,还有,他醒来以后,也尽量不要直视明亮的灯光。”
医生所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路达都认真记,等到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