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难以想象,陆靳墨竟然还会有在乎的东西,外面的人不是都说他冷酷无情,是没有死穴的吗?
高桥树往后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喝了一口:“女人是祸水,这句话真的没错。”
“女人?女人会是他的死穴?”
“他那样的男人,如果薄情冷性,那他既是最无情也最无敌的人,”高桥树轻笑,“可如果他一旦动情,那他就是最深情最执着的人。如果他不动情也就罢了,一旦动了,那他所喜欢的女人,就是他最大的死穴。”
深情的男人总是让女人有恻隐之心,哪怕他曾经是敌人,百慧子唏嘘。
“对了,哥,我过几天要去大阪,家里的事情我都交给姐姐了。”
高桥树顿时就冷脸,“你要去大阪?你还想去找那个男人?爸都跟我说了,那样的男人哪儿配得上你?慧子,你应该把眼睛擦亮一些。”
“我不是一件东西,我的婚姻我的爱情不需要以价格或者别的标准来衡量,”不管是谁,只要他说了夏渊顷的不好,百慧子都会不高兴,“我只会遵从我的心,永远这样。”
高桥树冷笑:“既然我已经回来了,就由不得你和以前那样自甘堕落,慧子,从现在开始,你都可以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