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的手才稍微松了一些。
她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狠狠插/在他心口上,让他疼得想嘶吼,想发泄,却偏偏不能说话,不能有大动作。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的,如果他还像刚才那样,把她吓到了怎么办?
陆靳墨一直都是头脑冷静的,因为宁冉,他才会变得失控,变得无法思考,现在宁冉已经回来了,哪怕她不记得他,那也不要紧……他一定要先冷静来,只要她还在,他就一定有办法,让她想起来,就算她想不起来,他也要让她再次他。
不着急,陆靳墨在心底不断对自己说,不着急,前面那么多年不是都等了?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陆靳墨把车停稳,并且解开了车门锁,薇薇才一打开车门朝着外面跑。
她的鞋子在她挣扎的时候就掉在车里了,她光着脚,身上只裹着浅色的窗帘,在偌大的空旷的地停车场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乱跑乱撞。
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拽住,那只手往回一扯,薇薇就不受控制的后退,直到她的背脊抵上了温热的胸膛。
“不要再想着从我身边逃走,”陆靳墨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用残忍的语气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