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刺激,所以,在根治这点的时候,会非常棘手,恢复起来很困难……”
……
李钟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断在陆靳墨的脑子里重复,他咬紧牙关,颚的线条绷得极紧,手紧紧捏成拳头,咯吱咯吱的响。
强行催眠……
植入记忆……
……
陆靳墨第一次尝到如此强烈的恨意,像是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表面上看似平静,可面滚烫的浓烈的岩浆已经快要爆发了,他胸腔内强烈的怒气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撑破————那些人竟然敢这么对她,该死,全部都该死!
他的眉头紧皱,狭长深沉的眸子里一片冷厉。
房间内的床/上忽然有了动静,陆靳墨勉强把那些翻滚的怒气压,他的目光移向了正缓缓从床/上醒来的薇薇身上。
她的神色透着苍白和疲倦,唇瓣上有几排很深的压印,有些地方甚至还凝着血迹,在昏睡之前因为毒瘾的折磨,薇薇挣扎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现在醒过来,她浑身上都酸软得很,也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
她还清楚地记得她昏迷前的那种感觉,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都在叫嚣着渴望,却又因为迟迟得不到而痛苦煎熬,她好像被操控着,身体不是自己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