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上一句话,只能移开话题。
“你最近,方不方便回国一趟?”陆靳墨的声音略发紧。
冷毓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怎么了?”
“我打算最近就去找他,我已经听了太多太多劝我的声音了,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抢在冷毓开口前,陆靳墨说,“你这些年搜集到的关于他的消息,可以给我一份吗?”
眼睛所传来的疼痛更加尖锐和密集,却并不妨碍冷毓想出陆靳墨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半个月以后。”
冷毓摁住太阳穴,那样可以减轻一些疼痛,“我让阿正把东西给你带过去,另外,我这边所有的人手都过去,听你的差遣。”
“……好。”陆靳墨语气有些重。
冷毓知道,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谢谢’太多余了,而一个加重的好字,把‘谢谢’的意思已经包含在里面了。
“嗯,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冷毓说完,不等那边有反应立刻挂掉了电话————他眼睛疼得他忍不住倒吸气,他怕再说去,会叫陆靳墨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
摘了墨镜,冷毓一双眼睛暴/露在灯光,一个人的衰老,率先是从眼睛开始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