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这个几乎可以算是由他一手养大的小姑娘强行拽上他的床,另外一方面,这个小姑娘一直都把他当成哥哥,他唾弃自己那样龌蹉的心思,欲/望和理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长期的拉锯战,让他在不断反复的矛盾中几乎要被折磨崩溃。
而在某一天,他所嗅到的这样的香味比任何一天都要浓郁,都要清晰。
那天一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的,他看见他一直都喜欢的小姑娘被他压在身,小姑娘两眼通红,含着泪的样子太勾人了,他胡乱的在她脸上、身上烙属于他的印痕,满足的想着,有了这些,他的小姑娘就只能他的了。
他一直以为那是他喝醉后做的一场春/梦,可那样真实的感觉,又比以前任何一次梦境都要逼真。
尤其是他强行进入的时候,温暖紧/致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他沉溺在那样的美好里,动作一比一猛烈……
也许他该知道的,有什么梦会有那么真实的感觉?那分明就不是梦。
冷毓的手沿着纤弱的脖子一路上滑,在他的指腹终于触碰到那张他朝思暮想了很久的脸的时候,被他禁锢在怀里不得挣脱的人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干什么?你还想像那天一样吗,你放开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冷毓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