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穿什么,都无损他身上的气势。
想归想,唐糖没有耽搁,拿出听诊器后仔细给薇薇检查起身体来。
陆靳墨守在一旁,视线始终都没有从薇薇身上挪开。
……
一番检查后,唐糖眉目间有些犹豫,被陆靳墨捕捉到,“有什么你就说什么。”
“情况不太乐观,”唐糖皱着眉,“她应该是先后受到过两次催眠。”
陆靳墨倏地抬起眸子,而他身后的李钟,则是又吃惊又担忧。
他能检查出薇薇是被强行催眠过的,可他却检查不出,哪儿还有什么两次催眠?吃惊的是,唐糖是怎么检查出来的,担忧的却是,会不会是她经验不足,所以误诊了?
“门主,我师妹她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少,可能……不太准确。”李钟替她说话。
陆靳墨嘴唇抿了抿。
唐糖无惧的对上陆靳墨深不可测的眼神,重复:“我可以确定,她是受到过过两次催眠,一次,时间应该就在最近,是用很阴损的方法强行催眠的,而更早的一次,应该是在她十二三岁的时候,那一次的催眠就已经伤到了她的根本,只是不太明显,而第二次催眠,则诱发了第一次催眠所留的创伤。”
李钟一脑门儿的汗,心